不正经。

【Evak】Letter from the Blue Bird #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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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师EvenX学生Isak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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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3


Isak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一个习惯。
周三的晚上,他总会到Even的咖啡店门口看看。
真的只是“看看”。
大多数时候他依靠在街对面人行道的护栏上,隔着一条街道一层玻璃凝望着白色衬衣黑色围裙的身影。如果口袋里恰好有多余的硬币,就沉默地抽完一整支烟。
Even确实是很受欢迎的。
Isak试探性地Google过咖啡店的名字,凭借数个网页的粗浅涉及算是零零碎碎拼凑出了基本印象。
不知道Even的那张脸为客流量作出了多少贡献,位置偏僻,特色不明的咖啡店貌似还上过当地某位时尚博主的私人推荐。他试着把那天给他端来奇怪口味的餐点、微笑时露出虎牙的年轻人同路人照片里帅气拘谨的咖啡师相重叠。接着就回忆起从他手中接过咖啡杯时,他们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起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。
不过是出于礼貌接下了话茬而已。
这并不能解释他之后为什么在周三的晚上,Emma需要打工,而自己也不用陪伴的时候,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访。“你要是觉得无所事事,也可以坐在吧台等我。不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干扰的。”Emma在与他耳鬓厮磨的同时,伏下身说道。
湿润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耳廓。Isak不是听不出她想表达的意思。
“别的男孩都是这样对待女朋友的。”Emma故意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。比起建议,更像是要求。
他觉得没什么理由赖在Emma打工的酒吧里不走。在一群浓妆艳抹、衣着暴露的异性包围下,观看她巧言令色应付客人。他开始觉得这是故作成熟。
“我也有朋友。”Isak不动声色地把她向反方向推了推。“你想让他们都嫉妒你吗。”
别人都是这样。所以你为什么要不一样?

Isak有些懊恼自己没能提前考虑到意外状况的发生。
比如说没能提前关注天气预报,多雨的季节忘了带伞这样的失误。
趁着雨势不大,一鼓作气地跑回公寓——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打算。但此刻,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,另一种可能性明显更加的难以抵挡。
Even靠近了橱窗,似乎在打量雨势。注意到街对面的状况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果。
Isak把连帽衫的帽子拽起来,盖在棒球帽的外面。他先是下意识地准备离开,又不甘心似的转回身来,步子划了一个可笑的弧度。帽檐压得低了,籍此专心于脚下的道路。他穿过街道,径自推门,进入咖啡店。室内的空气温暖而干燥。他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了。
“Hello。”听起来倒是毫不意外。
“Hi。我……来避避雨。”
这个时段加上这个天气,明显不会有其他客人光顾。
Isak和Even得以人手一杯咖啡,并排坐在最受欢迎的靠窗位置欣赏雨景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具体内容Isak记不清了。和他有关的部分应该就是校园活动,考试什么的。
Even你呢?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?
正准备开口询问,Isak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屏幕上显示的是Emma的名字。
他突然感到有些烦躁。不论接通与否,他的心情都被破坏殆尽。
从水滴敲击玻璃的声音就能得出判断。雨势明显加大了。
“今天我不能去接你了。待会直接回家。”匆匆回了一条短信。Isak发现Even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。
“我朋友。”Isak笑了笑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足够自然。“雨可真大啊。看来待会还是得变成落汤鸡。”借口抱怨雨势,他趁机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塞进了上衣口袋。
“伞,你拿去用吧。”Even折回柜台翻找片刻,取出一柄捆绑整齐的黑色雨伞。褶边笔直而锋利,应该是购置不久的新品。
“那你呢?”Isak依然站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他定定地望着Even的眼睛,甚至无暇考虑这个简单的问句是否在无意间泄露了潜藏的某种情绪,是否包含有他希望对方心领神会的潜台词。
“我可以等到雨停了再走。再说,你家离得也不近,比我更加需要吧。”Even又挂上了他那温和的笑容。Isak有些莫名的反感。
这个人,像是一直带着面具一样。
你怎么知道我家离这儿很远?
他没有问出口。
“我在这附近住了三年。”Even把目光移向窗外。咖啡馆的玻璃幕墙被密集的雨痕覆盖。路灯投射出不规则的橙色和黑色相间的斑块。
“一次都没有遇到过你。”

“可惜他不是单身。”网友的某条评论突然在他脑中闪现。接着被他抛在脑后。
“不,”Isak咬了咬牙。“我暂时不回去了。”



·tbc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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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n:要是曾经遇见过,怎么会不记得你。




作者有话说:隔得太久都快忘记情节了orz...不会坑的放心看!感谢大家的小红心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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